空气中的酸味这么呛人,师兄怎么就闻不到?
沙谨衍与对方约好见面时间,放下手机吃早餐,问她道:“我的击剑服你昨晚带回来没有?”
段嘉玲已经不想跟这个强盗理论那是她的击剑服,淡淡地说:“带回来了。”
“等下给我看看,我要亲眼确认那个签名是真的还是你伪造的。”
“是我伪造的,你别看了。”
“请问师妹,我起床后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跟我说话这么眼不是眼鼻不是鼻的。”
沙谨衍终于觉察出她有点不对劲,像是想冲他发火,又不知道怎么开头,便故意用噎人的话语来惹他,让他先对她发火,这样她就能顺势而起。
“我才没有眼不是眼鼻不是鼻,是你敏感肌又发作了。”
“最好是我敏感肌发作。”
早餐后,段嘉玲收拾收拾东西,提起包包就说要走,理由是想早点回学校见同学,见一次少一次,趁能聚的时候多和他们聚聚。
沙谨衍这下子确定自己肯定是哪里得罪她了,让她心里不爽。
既然她不说也不发火,自己也不想逼问她,亲了亲,放她离开。
等她走后,摊开她小小的、陈旧的击剑服,指腹在背面的签名上滑动,中五那年的她又浮现脑海,与现在的她慢慢重合成一个人,不觉温柔了眉眼。
+博物馆是世界最大的当代艺术博物馆之一,占地面积大,展厅众多,藏品丰富,一天都逛不完。
草间弥生的展厅内,段嘉玲和蒋白易悠闲地踱着步看展品,不时低声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