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师洗完澡再教你,你在这里等老师。”
段嘉玲摇摇头,揪住他敞开的衬衫两边,红唇吻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我想陪老师一起洗澡。”
往他耳洞中吹一道妖气,伸出舌尖舔弄。
沙谨衍又硬了,一把抱起她:“走,老师等不及要教你做题了!”
他们这一晚上,开头拍英国电影,中间拍香港电影,最后拍日本电影,最终走向——为艺术献身。
隔天上午,神采奕奕的沙谨衍开车送师妹回她的铜锣湾老鼠洞。
嘴上把师妹的小公寓贬成老鼠洞,不妨碍他天天乐不思蜀地钻进老鼠洞“吃肉”。
副驾上的段嘉玲捂嘴打个哈欠,揉揉有些困倦的眼睛。
沙谨衍扭头看她一眼,玩味地嗤笑一声。
笑声被段嘉玲听到,顿时来气儿了:“在我身上当了一夜沙老师采阴补阳,睡醒你那么精神,我呢!”
沙谨衍面色晴朗,洋洋自得地说:“今晚我还要当沙老师。你不许在汤家过夜,下午离开汤家后,直接开车去浅水湾。”
“沙老师的命令我当然得听。万一因为不可抗力,我必须留在汤家过夜,那我也没办法,你事后不能乱给我扣罪名。”
“哎,你在汤家是睡客房还是睡自己房间?”
“你这话说的,我在汤家当然有自己房间。我虽然好几年没在汤家住,但他们也没把我的房间清空,我从小到大的东西一直留在那里,包括你给我签名的那件击剑服。”
“下午离开时,把我的击剑服也带走,不要留在那里。万一哪天被他们当成垃圾丢掉,我唯你是问。”
“那是我的击剑服。”
“那是我们的击剑服,上面有我宝贵的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