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玲眼睛弯成月牙,狡黠地笑两声:“好啦,我跟你说正经的。我和迦洛林只签了一年合同,这一年就当是试水,看看自己喜不喜欢从事拍卖这一行。一年之后再考虑是要继续留在迦洛林工作,还是要跳槽,或者转行,或者读书深造。所以这一年,只要迦洛林不炒我鱿鱼,我无论如何都会待在那里工作。”
沙谨衍喝口酒,轻叹一气:“你这么独立、有主见,倒显得我可有可无。好像离开我,你照样可以过得很好。”
“谁说的?过年那会儿我们吵架,我一个人离开庄园,车子开出庄园没多远就没油停在公路上。我站在那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公路上大半个小时,才拦到一辆好心的车,从油箱中分出一些汽油给我。我人都被冻成冰棍了,这叫离开你以后过得很好?”
她又爆出一个隐藏剧情。
沙谨衍扭头用吃人的眼神瞪着她:“那天你离开庄园后竟然还发生了这种事!你当时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段嘉玲瞥一眼正在帮他们切分食物的侍应,放低声音:“我当时就是不想让你觉得我一离开你就遭天谴倒霉,才没有打电话。”
“我真服了你!”动怒的沙谨衍想说的话可不仅仅是这句,但身处公共场合,有些黄色狠话只能用手机说,“晚上等着瞧,你别想睡觉!”
段嘉玲放下手机,一股燥热的气流自下而上,直冲她的脸颊和耳根。
这股燥热不是羞耻,而是兴奋引起的。
随燥热而起的,还有脑中几个一闪而过的黄色预告片段,桌布下的双腿不由得夹起。
刚放下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把脑子胡思乱想的她吓得身体猛抖一下。
沙谨衍被她受惊兔子一样的反应逗得低头闷笑。
段嘉玲又在桌布下撞一下他的大腿,拿起手机一看是养母,叮嘱男人:“是我auntie打来的,你别出声。”
“喂,auntie。”
“我在外面餐厅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