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电话里说话鼻音那么重,就猜你窝在老鼠洞里哭鼻子。”
段嘉玲不应,趴在他胸上只顾着哭。
“咱们进屋哭,乖。”
沙谨衍带着身上这个大包袱,四只脚一点点挪进屋,关上门,再一点点挪到沙发坐下。
放下东西,怜爱地摸摸怀中女人的头,再在上面亲一下。
“我买了你爱吃的荔枝蛋糕,你边吃边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我,好不好?”
“……嗯。”
段嘉玲在他怀中又赖了会儿才慢慢离开,低垂着脑袋不敢给他看自己哭得一团糟的脸蛋。
沙谨衍伸出食指逗弄地戳戳她的红鼻子:“小丑,原来小丑竟是你自己。”
他无意间说了一句完美概括自己这糟心一天的话,惹得段嘉玲直接破大防:“你才是小丑!”
“这么生气,看来今天你带汤曼珍去见那个补习生的过程一定很精彩。”
“见什么见,我们压根连惩教所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leo妈咪给赶走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还没听我就知道剧情很精彩,你快跟我说说!”
沙谨衍露出兴奋又压抑着兴奋的吃瓜表情,跟当初他的设计师朋友万璐的吃瓜表情如出一辙,物以类聚,怪不得他身边都是一些狐朋狗友。
段嘉玲没力气骂他看热闹不嫌事大,慢慢告诉他白天的剧情,说完深深叹口气:“就像你说的,今天我在厉太眼中就是个小丑。我虽然是孤儿,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没被人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过。现在的心情既有对leo的愧疚,又有对自己的憋屈,烂七八糟。”
沙谨衍切好一块蛋糕端给她:“来,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要吃点甜食补充糖分。”
段嘉玲吃蛋糕之前先亲亲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