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段嘉玲还没意识到她让自己“慢慢喝”意味着什么,一小时后,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大小姐,求求你快点啊!”
段嘉玲等她打扮等到形容枯槁,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催她了。
汤曼珍慢悠悠地挑选与衣服搭配的首饰:“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就是前任,见前任怎么能马马虎虎?再费心打扮也不过分。”
“前任?可是leo跟我说你们没有分手。”
“我跟他说了分手,接不接受是他的事。”
“哦。”
他们之前的事太过复杂,段嘉玲没资格也不敢多说什么,就怕这个脾气说来就来的女人临阵又不肯去了。
求爷爷告奶奶,她们终于开车上路。
司机当然是段嘉玲。
大小姐有需要,她年满18岁后马上去考了驾照,经常开车送她去跟男人约会,荣幸目睹过多次她甩男人、和男人当街破口对骂的名场面。
后面她接戏多了,一般是助理开经纪公司的车接送她去跑通告,自己这个御用司机也就光荣下岗了。
“leo的dse考这么好,你等下见到他,记着多给他一些好脸色。不该说的话不要说,比如是我威胁你,你才勉强来见他之类的话。”
“你敢威胁我,还怕我说呀。”
“我不是怕你说,你‘主动’去探望他,他会比较高兴。”
汤曼珍刷着手机嗯一声。
要去见那个男人了,手机上的内容她压根看不下去,只是想找点事做,分散自己紧张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