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们结合已经是一月低在芬兰别墅的时候,而现在是四月中旬。
不矫情地说,她来找vcent就想到了今晚会和他发生亲密关系。
明明不是第一次,她心里却慌慌的没着没落,即紧张又亢奋,难道这是“做前焦虑症”?
回想除夕夜他们在芬兰玻璃小屋中的第一次,她都没有这种症状,怎么做过之后再做,自己就紧张了呢。
是在紧张时隔几个月的空窗期后,vcent对她的性欲可能会降低吗?
vcent现在依然对她超有性吸引力,在这个前提下,如果自己在他那里变得没有那么有性吸引力,她真的会觉得没面子和伤自尊。
类似于,女人要是觉得男人不够大不够长,男人也会没面子和伤自尊。
vcent在她眼中肯定足够大足够长,即使她在现实中没见过其他男人的。
这个时候要是有医生给段嘉玲做个开颅手术,把她的脑壳一开,医生会看到——全是黄。
可能满床都是师兄的信息素,干扰了她的正常思维,才让她如此浮想联翩。
师兄迟迟不归跟她颠鸾倒凤以验证自己对师兄的性吸引力有没有降低,她自己先把自己给想睡着了。
凌晨四点多,空旷的车库响起低沉的引擎声,回荡在沉寂的夜色中,沙谨衍踏着黎明前的黑暗归来。
手上抓着外套,面有倦意,大步走进电梯,按下直达五楼的按钮。
五楼是他的起居层,墙壁上的夜灯挥洒着静悄悄的光线,他换下皮鞋,随手把外套仍在椅背上,放轻脚步走进没有安装房门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