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玲在他的温柔攻势中溃不成军,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全心投入到这场缠绵的吻中。
和他接吻的每一秒美妙感觉,她都想牢牢刻在心底,不舍得错过分毫。
缠吻良久,强迫自己将他推开:“我们说正事吧。”
沙谨衍看着她有点闪躲的害羞神情,勾起嘴角:“去吃晚餐,在餐桌上说。”
牵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段嘉玲刻意放慢脚步,落后一步,垂眸看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
这样的牵手姿势她很熟悉,牵手的位置却发生了颠倒。
他可以看见后,不再是一个需要她牵着手走路的人,而是变成一个引导她往前走的人。
来到餐厅,各自入座。
“vcent,让我看看你头上的手术切口好吗?”
“看什么看,伤口很丑。”
话虽如此,口嫌体正直的沙谨衍还是低头倾向她那边。
他的头发还不够长,段嘉玲凑近了些,立刻在他头顶看到一条大越五厘米长的狰狞疤痕。
眼底涌上心疼,喉咙像被棉花堵住,说不出话来。
沙谨衍感受到她的难过,没让她看太久就把头摆正回来,故作轻松地说:“行了,别盯着看了,看久了你心疼哭鼻子,我这个病人还得花力气哄你。”
段嘉玲没有就此罢休,伸手捧住他的脑袋将他的脸转向自己,认真审视他的眼睛,像在鉴定两颗稀世黑宝石的切面上有没有裂纹:“视力呢,是不是全部都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