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沙谨衍低低轻笑,进一步加码:“叫声‘师兄’给我听听,再来说事。”
这个睚眦必报的小气鬼!
段嘉玲虎着脸沉默,须臾,有点忸怩地呢喃:“师兄。”
他们现在的关系不太好,这么亲密地叫他,真有说不出的别扭。
再者,几个月没这么叫他,有点口生。
沙谨衍享受地闭起眼,嘴角上扬:“再叫一遍。不介意的话,请循环播放。”
从师妹的语气中听出她打电话过来不是叫自己“滚远点”,他心中再无忐忑,大灰狼的尾巴就翘起来了。
惯他一次就够了,段嘉玲不会一而再地惯他,略过他无理取闹的要求,直接切入主题:“今晚我可以去找你吗?我有东西要拿给你看。”
“需要我去中文大接你吗?”
“不用,我可以自己坐车去你家。”
“我有说要带你回我家吗?被你知道我家的具体位置,以后你天天上我家白吃白喝怎么办?”
他用讽刺的方式提起他们在赫尔辛基共同度过的那段美好时光,段嘉玲真想马上挂掉电话,不受他这份明嘲暗讽的气!
“那你要约在哪里见面?说个地点!”
她急眼了,沙谨衍通体洋溢着报仇雪恨的舒坦,不过见好就收:“我把我住宅的地址发到你whatsapp上。我六点下班,jiy在家,你可以提前过去等我。”
他肯好好说话,段嘉玲便也变回一只温顺的小动物,柔软地说:“我知道了,那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