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要是被沙谨衍听到,不用他做出任何反应
,她自己先被自己臊死。
回想第一次在赫尔辛基港口咖啡馆突然见到这个道格师兄时,自己的种种花痴表现,冥冥之中,感觉自己的两边脸颊好疼好烫,应该肿成包子了吧。
下意识地抬手摸摸自己的脸。
汤逸臣继续语出惊人:“可是,你中学不是喜欢他吗?”
段嘉玲摸脸的爪子僵住,完全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种话,一时有些语塞,迅速平复情绪,淡定地反驳:“我中学……没有喜欢他啊。”
离大谱,她中学明明把心意藏得滴水不漏,连汤曼珍都不知道,eason哥是怎么知道的?!
“是吗?那可能是我当时会错意了吧。当时在家里,我朋友说沙谨衍坏话,我看你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就叫朋友不要再说了。”
汤逸臣的表情没有太多波动,似乎只是随口提起的样子。
经他提醒,段嘉玲勉强想起多年前的确发生过这件小插曲。
“我当时不高兴,是因为你那个朋友在调侃人家姐姐婚姻不幸福,而且说的话有点脏。这和他是不是在说沙谨衍无关,他说别人,我听到了照样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