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柏明走回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恍然大悟后忍俊不禁:我说呢,一件瓷器犯不上让这个人看得走不动道。敢情他是中了美人计,被那边的靓女把魂都勾走了。
起了捉弄他的玩心,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冷不丁地:“喂!”
沙谨衍被吓得肩膀微微一抖
,强行从美人计中回神,扭头不悦地看某人。
毕柏明低头闷笑,笑得双肩直打颤,抬头扶一下眼镜,明知故问:“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
沙谨衍淡淡地白他一眼:“没看什么。”
转身走开。
她之前要求自己如果在香港的哪个场合意外碰见彼此,不要过去和她说话。
不说话就不说话,如她所愿。
再者,自己的自尊和骄傲也不允许自己像条被遗弃的狗,一看到主人就眼巴巴地缠上去,这样的自己太下贱。
毕柏明难得抓到一次好友露出这种神态……像一只被烤焦的猫,紧绷着脸却掩盖不住内心那点欲盖弥彰的小心思……岂肯轻易放过,缠着他挤眉弄眼地说:
“你走错方向了,应该往那边的珠宝展区走。”
“既然看到一个合眼缘的女人,那就过去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