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一眼这对耳环,沙谨衍就多感受到一分自己热脸贴她冷屁股时所受到的羞辱。
把耳环插回去,重重扣下盒盖,胡乱塞进口袋,拿起酒杯一口干掉剩余烈酒,酒液滚过喉咙,灼烧出一阵刺痛。
将空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清脆声响,目光越过灯光闪烁的人群凝视着某个虚无的点,感到自己与整间嘈杂的酒吧隔绝,只有那个女骗子的身影在脑中挥之不去。
万璐叠起腿双手盘在胸前,眯眼打量片刻他脸上那种“为情所困”的表情,好整以暇地问:“是不是荔枝小姐不愿意跟你来香港,让你心情很郁闷?”
沙谨衍别过头困惑地看她,心想这才下午几点,天都没黑,这个女人就喝醉了?
万璐把他脸上的困惑理解成认同,以为自己的猜测击中他的要害,挺挺胸,自信满满地开始给他上课:“一定是你让她来香港时的态度太蛮横了啦。对待女人要软硬兼施,你只知道跟她来硬的,她当然会发脾气,不配合你啦。耐心一点,细致一点,温柔一点,晚上给荔枝小姐发个视频,拿这对耳环哄哄她。”
上完课,一圈一圈地摇晃杯中酒,脸上都是“在哄女人这方面,你还差得很远呢”的神气,好像她对哄女人多有经验似的。
沙谨衍无语地横她一眼,拿起酒瓶为自己倒上新的一杯:“不要不明真相就自己在那边瞎说一堆废话。”
“我说的哪里不对?”
“你以为荔枝小姐是哪国人?”
“她不是芬兰人吗?”
“她是香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