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打电话给江孝,让他运一桶汽油过来救急。
可是这样,vcent事后一定会知道她的车子在半路上没油了,好像自己和他一分手就遭到报应似的,太丢脸了,自己死都不要让他知道。
要么就是走路去加油站买一桶汽油回来。
拿手机一查,离她最近的加油站在十公里以外,气得她大声骂道:“这是什么破地方,加油站这么少!”
你看,和男人一分手,赫尔辛基就变成破地方了。
无奈之下只好下车,站在公路边上拦车。
在冷空气中枯站大半个小时,终于拦到一辆卡车,司机大哥愿意从油箱中抽取一些汽油补充到她的油箱中。
她感激地付给司机大哥一些油钱,连声道谢,拖着冻成冰棒的身体回到车内,重新启动引擎。
最后,把车子开回到租车公司门店退还,坐出租车前往机场,直接在机场买机票飞回香港。
寒假还剩十来天,但段嘉玲已经没心情更没力气继续毕业之旅,刚刚结束的“毕业之旅”已经足够令她刻骨铭心——失身又丢心。
她只想尽快逃离这座让自己窒息的城市,回到熟悉、温暖的香港舔舐伤口。
几天后,沙谨衍提前住进医院病房,接受手术前的全方位身体检查。
父母和家姐过两天也要飞过来,陪他度过这道难关。
医院一尘不染的白色墙壁和消毒水的气味让他倍感压抑,她离开后,心底的空洞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中也愈发清晰,干脆叫上双江兄弟一起散步去港口咖啡馆喝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