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实把时间告知上司。
沙谨衍脸色愈发阴沉,咬紧腮帮子,片刻后松开牙关:“你把给他的资料,再发一份到我的邮箱。”
挂断电话,呼出一口浊气,给江彦打电话:“你到二楼来,我有事问你。”
冥冥之中,响起一道滴答滴答滴答……的声音,那是江彦死期倒计时的声音。
接到老板的电话传召时,他正在一楼健身房中岁月静好地跑步,心里奇怪老板怎么还没出发去音乐会?
拿毛巾认真擦擦汗,往背心上套一件卫衣,走出健身房上楼。
一只脚刚踩上台阶,被身后的哥哥叫住。
“jason。”
江彦停住回眸。
江孝端着茶水走到他面前,神情有些紧张:“先生叫你上去?”
“嗯,他和段小姐不是要去音乐会吗?怎么还没出发?”
“音乐会不去了。”江孝压低声音,“
他和香港那边的大小姐通过电话后,心情变得很差,刚才还很生气地吼arlene,把arlene都吼懵了。”
江彦脸色凝重起来。
人在发生坏事之前多少会有点预感,更何况他认识沙谨衍十来年,对沙谨衍反常行为的把握和预感相当有经验。
“来,你帮我把茶端上去,我就不去先生面前凑趣了。他刚才吼那么大声,别说arlene,我都被他吼怕了。”
“老板现在在气头上,他没叫你的话,你不要主动去找他。他叫你,你也要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