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地走到段嘉玲面前,拿起领结小声问:“arlene,你会系领结吗?”
“会。”
“那就好。(捂嘴)刚才我要系,他不肯,说要让你给他系。我说你可能不会系,他说不会就让你现学。”
江孝抿唇直笑。
竟然在别人面前对她耍霸道,段嘉玲往男人后背投去一记俏生生的白眼,心里其实很甜蜜。
拿走江孝手中的领结,轻快地走到他面前,扬起自信的微笑:“幸亏我会系领结,不用现学浪费我们去音乐会的时间。”
抬起双手去翻他的衬衫领子,准备为他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领结。
失魂落魄的沙谨衍突然清醒过来,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身体紧绷着,像在防御又像随时准备对她发动攻击。
没有焦距的双眸被怒火烧得透亮,灼灼盯着眼前的黑暗——她就站在那里,距离自己咫尺之遥,却又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羞耻、失望、怒气、厌恶……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占据他的思想,几乎要将他溺毙其中。
他在心中激怒地冲她咆哮。
竭力控制住自己,才没有真的咆哮出声,但翻滚的怒气逼迫他不能没有一点发泄。
于是,扣住她手腕的力道越收越紧,紧到像要把她纤细的手腕捏碎。
段嘉玲蹙眉痛吟:“vcent,你把我手腕捏疼了。”
男人脸色白里透青,眼神又那么凶,自己早就看出他精神状态有点不对劲,忍着手腕上的疼痛,担忧地问:“vcent,你脸色变这么难看,吃早餐时还好好的,是不是突然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