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可想而知,网上能找到的、稍微正规一点的酒店根本订不到房间,春节期间哪有酒店房间给她订。
没办法,只能在这里再住一周。
真不是她不想离开,是条件不允许她离开。
哼着歌去洗澡。
洗澡途中,沙谨衍摸进她的房间,摸到浴室门口,敲敲门:“arlene。”
段嘉玲站在淋浴头下,条件反射地抱住胸脯,扭头甩出一道水珠:“你怎么来了?!”
“我来检查你有没有在收拾行李。”
段嘉玲没好气地嗔怪:“我会再住一周啦,你少在那边疑神疑鬼。(小声)真讨厌。”
沙谨衍立刻嘴角上扬,笑意盎然地问:“我可以进去吗?”
早上在他房间的浴室中,被他压在墙壁上“捅刀子”的滋味确实……挺舒服的。
段嘉玲心动,犹豫一下便扭扭捏捏地答应:“可以。”
感到有一股热流从头顶蔓延到脚趾头,还没做,身子已经提前发热。
沙谨衍转动门把,发现门从里被锁住了:“你过来开一下门。”
段嘉玲羞得心口怦怦跳,突然又不想让他进来。
可是自己临阵反口,那扇门可能会被他直接拆掉,硬闯进来。
没办法,只能抱着胸脯,一步一个湿脚印地走过去给他开门。
门开的瞬间,沙谨衍迫不及待地挤身进来,搂住她光裸的胴体咬一下小嘴:“开个门磨磨蹭蹭,是不是在想不让我进来了?”
段嘉玲被他一语道破心事,又羞又窘地说:“我浑身湿答答的都是水,你不要这样抱着我,把你衣服都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