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自“长途跋涉”来找自己,段嘉玲看在他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姑且让他占点便宜,任由他的舌头温柔又狂放地搅弄自己的舌尖和口腔。
片刻后,使劲将他的嘴与自己的嘴分开,赶在他的嘴又要缠上来之前捂住自己的嘴。
沙谨衍亲到她的手背,舌尖故意在她细嫩的手背肌肤上滑过,留下一抹暧昧湿意。
挑逗的力度恰到好处,段嘉玲的脸蛋和手背都在燃烧,但她坚持捂嘴,在手心后面含糊地大声抗议:“不给红包,不许再碰我一根毫毛!”
沙谨衍撩起她的发丝,低头凑近她耳边,轻轻吐出字句:“我把自己当成新年红包送给你,怎么样?”
每个字都如气音一般飘渺,似有若无地萦绕在她耳边。
张口含住她的整只耳朵,舌尖戳进耳洞,退出,退得不太远,再戳进。
段嘉玲揪住男人头发,没拉开他的嘴,反而将自己敏感的耳朵往他湿热的口中送了送:“不好意思,谢绝用肉身红包抵现金红包。”
声音娇媚无力,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
半推半就之间,她自己也沦陷其中。
沙谨衍放开她被自己含到通红的耳朵,点点她的鼻尖,戏谑地说:“不行也得行,谁叫你把我放进屋的?你该不会天真到以为我大晚上过来,只是单纯给你发红包吧?”
“我没你说的这么天真,但也没你思想那么肮脏。我不要你这身肉,快点给我发88888块新年红包!”
“要人有,要钱没有。”
段嘉玲又好气又好笑,抓起他的手不轻不重地咬一口手背,吐出来睨着他说:“我不想睡你,你硬要把自己往我嘴里塞,你这个千亿珠宝集团继承人真掉价。”
等他第二次向自己拔“刀”等了这么多天,看来就是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