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听我安排,少不了你的好。”
“可是我晚上不在别墅房间睡,要到玻璃屋睡。极光app上显示今晚极光的kp值达到8,赫尔辛基郊区出现极光的概率非常大,我要躺在玻璃屋床上蹲守极光。”
“啧,极光有什么好看的!我知道了,我会去玻璃屋找你。”
沙谨衍嘴上嫌弃,真实的心声却是:第一次在玻璃屋里面做,四周透明的墙壁环绕着夜空,极光的映衬,柔软的床铺,氤氲的体温,肯定别有一番情趣。
不要以为段嘉玲突然降智,没看出他的不良居心。
她心知肚明的很,他们家师兄等到天黑才来找自己单独发红包,无非是想利用红包对自己亲亲抱抱。
这个奸诈的坏蛋,拿他一个红包还要付他一点“皮肉之苦”当利息。
算了,平时他一毛不拔还不是照样对自己亲亲抱抱,今晚至少有红包可拿。
随着一声尖锐的呼啸,第一束烟花在赫尔辛基的夜空中绽放,爆发出无数色彩斑斓的光点,短暂却惊艳。
段嘉玲抱住沙谨衍胳膊,依偎在上面,与他一起向夜空仰起脸,看着一束束烟花升起、炸开、消散。
在夜空炫目的光影中,她微微侧过脸,目光落到男人脸上,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被烟花的火光映得忽明忽暗。
烟花好美,他的脸却更让她移不开眼。
可她知道,烟花再美,终会消散。
与他在赫尔辛基庄园共同度过的这些日子,就当是——放了场烟花吧。
夜色渐深,沙谨衍喝着热茶,交叠双腿斜倚在沙发上与家姐通电话。
“是我在道格的师妹,现在在中文大读大四,放寒假飞来芬兰旅游,偶然间碰到我,我请她来庄园住几天,一起在异国他乡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