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过之后,段嘉玲像只没吃饱的贪嘴小猫,撅嘴咕哝说:“今天你咬我手这件事,你不会用一个吻就想一笔勾销了吧?”
“一失‘口’成千古恨,我算是被你讹上了。”沙谨衍捏住她的鼻子摇了摇,“你想要不止一个吻的补偿,我可以献身,全身上下任凭你咬回来,你想咬我身体哪里都可以哦~”
最后这个“哦~”的发音,很灵性,很暧昧。
段嘉玲没好气地回嘴:“咬了我还有脸跟我开黄腔。作为你咬我的补偿,你得答应我一件事,这件事我暂时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你必须无条件执行。”
“你跟我要这种空白支票的补偿真狡猾。如果以后我们反目成仇,你让我去死,我就要乖乖去死吗?”
“放心,我不会让你去做违法且离谱的事。”
“你让我给你100亿,我也要乖乖给吗?”
“让你给我100亿那倒不至于,10亿8亿的倒有可能,毕竟我这辈子可能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敲香港千亿珠宝集团继承人的竹杠,当然要好好把握。”
“好,如果你跟我开口要钱的时候我没破产,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千金易得,知音难求。”
沙谨衍话尾强行煽情,可惜没煽到段嘉玲的情感g点上。
“谁是你知音,你不必用这种名头来道德绑架我。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我该敲你多少就敲你多少,不会口软。”
“好,你千万别口软。”沙谨衍又亲亲她,抓起她受伤的手,“伤口还疼吗?”
“不去碰它就不疼,小伤口,过两天伤口就会结痂。”
她越是这样轻描淡写,沙谨衍心中的愧疚感越强烈。
段嘉玲拿大块创可贴仔细将伤口贴好,举起来翻看着这只残破的手,感慨地说:“自从在赫尔辛基遇见你,我就小灾小难不断,你是不吉利还是跟我八字相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