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被绑架,长大后又患上脑肿瘤失明,你的前半生真是多灾多难,让我想对你生气都不好意思生了。”
“就是说啊,我可真是个美强惨。”
沙谨衍轻松自嘲。
与她相比,他作为绑架案当事人,心里早就对这起过去二十几年的案件没有特别大的触动。
之所以向她提起这起绑架案,是想将他咬人的前因后果告诉她。
告诉她,他小时候患的ptsd已经通过当运动员的那些年,治愈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一点点顽固的残留。
“说自己又美又强,不要脸。”
沙谨衍抱住她,认真地说:“我主要是想告诉你,我绝对没有什么‘会发疯咬人’的古怪毛病,不要害怕跟我一起睡觉。”
“你再多强调几次‘睡觉’看看,直接把我对你的心疼消磨干净算了。”
段嘉玲愤愤不平。
沙谨衍狡黠地笑。
两人间的气氛轻松许多。
“对了,那个绑架你的劫匪现在应该出狱了吧?我看新闻上说他绑架你之后,又如法炮制绑架了几个香港富豪的孩子,最后终于被警察抓住,判了20年有期徒刑。”
“他如果没死,早就出狱好几年了。”
“他死了!在监狱中死的吗?”
“嗯,坐牢没多久就突然死了。”
段嘉玲对这个人的结局感到唏嘘但并不同情,睁着大眼好奇地问:“哎,你们家当年真的给了劫匪五亿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