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紧抿,脸色难看,可见师妹的手就是他咬的。
难道是arlene的身份被他知道了,他一怒之下就咬了arlene?
算了吧,他又不是生气就咬人的三岁小孩。
江孝非常好奇这对师兄妹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激烈的事情,竟能闹到见血的程度?
但他不敢多问。
“我手没什么事,我自己涂点消毒的碘伏就好。你带vcent去换衣服,他刚才做噩梦盗汗,衣服都湿了。”
段嘉玲平静地说,不想哭丧着声音,加重男人的负罪感。
原来是被先生做噩梦时咬的,江孝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沙谨衍起身,被江孝领去衣帽间换衣服,期间让江孝将段嘉玲手上的咬伤详细描述给自己听。
听到的结果比段嘉玲自己说的要严重许多,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换好衣服,回到段嘉玲身边坐下,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段嘉玲正拿着棉签沾碘伏,涂抹手背、手掌上的伤口,碘伏的刺激让她微微皱眉,心间没有火气也要变成有火气,拿眼刀狠狠地刮着他:“早知道,我就一整天都待在外面乱晃购物,才不要这么早回来!会这么早回来,还不都是因为担心你做完化疗后身体不舒服,我回来陪在你身边!我还给你剪指甲!好心没好报!”
她爆发怒气,沙谨衍不是滋味的心情终于好受一些,让江孝离开,等房中回到只有他们两人后,好声好气地说:“师妹还请稍安勿躁,你听我跟你解释,你知不知道我三岁的时候被劫匪绑架过?”
段嘉玲正要听他解释,被他问得一愣:“知道,你被绑架这件事,当年在香港非常轰动。”
她是中学迷恋上他之后,在网上搜索关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