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瞬间加剧,奋力睁大眼睛,没有完全从梦魇中醒来,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魔怔间,把脸上的手当成噩梦中坏人的手,一把抓过狠狠咬上去。
咬得那么用力,用力到脸上肌肉抽搐,仿佛要用牙齿撕开噩梦中的禁锢。
段嘉玲猝不及防,疼得尖叫:“vcent,是我!你别咬了,我好疼!”
她疼到飙泪,一边拼命往后缩着手臂,让受伤的手脱离他的虎口,一边拼命捶打男人胸膛,让他赶快清醒过来。
“vcent!”
段嘉玲大喊一声。
喊声从梦境深处穿透沙谨衍的耳膜,身体猛地一颤,神识瞬间清明,松开牙口呆愣在那里。
段嘉玲迅速抽走手,手上清晰可见两排血淋淋的牙痕,委屈地瘪起嘴,泪眼婆娑地控诉:“你咬我!”
口腔中充满血腥味,沙谨衍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慌张地说:“该死,我把你咬出血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我马上打电话叫jiy上来帮你包扎伤口……”手忙脚乱地在床铺上四处摸索手机,“手机呢!我的手机在哪里!”
口腔中的血腥味还在蔓延,心中掀起滔天的自责和焦虑。
男人急切的样子让段嘉玲心中一软,那份被他咬出血的委屈没有那么强烈了,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摸上他的脸庞,语气尽量温柔:“我的手只是被你咬出一点血,没什么大事,也不疼了,你别担心成这样,我们先冷静下来,jiy由我来打电话给他。”
凑过去亲亲他的脸庞,用吻告诉他,自己没有生气。
沙谨衍感受到她的安抚,慌乱的情绪平缓了一些,摸索手机的手转为抱住她,声音微微发颤:“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段嘉玲像安慰一个犯错的小孩,温柔拍打他的肩背:“没关系,你肯定是做噩梦惊着了。不过咬得确实狠,你是不是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