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的语气听起来就像在撒娇。
正巧,江孝拿着端茶的托盘走出沙谨衍房门,乍然看见走廊那头的段嘉玲,站在门口先喊她一声:“arlene。”
然后抬脚向她走去。
房内的沙谨衍端起茶杯正要品尝,听到江孝的喊声,低头喝茶的动作一滞,鼻腔哼哼一声:比我迟这么多才回来,不是说下次还要再找那个靓仔向导学雪地摩托车么,跟人家这么难舍难分?
心中有些不快,但更多的是好奇她会对江孝说些什么?
放下茶杯,起身慢慢挪步到门旁,认真倾听从走廊那头飘过来的模糊说话声。
“你回来了呀,我这就下楼去给你泡壶普洱茶端上来,是先生交代我给你泡的呢。”
江孝微笑说道。
原来他和我冷战,也没忘记兑现答应我的事。
段嘉玲眉心的乌云散开一些,明眸流波,笑吟吟地说:“那我先谢谢你了。坐在冰湖上几小时,把我都冻成冰雕了,正想喝点热饮暖暖身体。vcent跟我说,他的普洱茶比沙鸿福的黄金还贵。”
江孝哈哈笑两声,捂嘴凑过去小声说:“这的确是你师兄会说的话。”
两个阎王爷座下的小鬼仿佛找到此生的知己,在走廊上头碰头地小声嘀嘀咕咕、嘻嘻哈哈。
这边站在门旁的沙谨衍亲昵地骂道:“跟jiy说这个干嘛!两个人怎么没声了?不会在小声说我坏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