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他心里对老板的怨气依然很大,一边提着行李箱上楼梯,一边在心里对老板碎碎念。
走进段嘉玲住的套房,江彦放下行李箱。
“段小姐,你稍作休整后可以去一楼餐厅吃晚餐。”
“好,我知道了。你不用叫我段小姐啦,叫我arlene就好。”(读音同“阿玲”)
“行。老板的房间就在这一层最左边,那我不打扰你了。”
江彦转身离开,去一楼餐厅向老板复命去了。
段嘉玲关上门的瞬间,立刻撕掉淑女画皮,原形毕露,兴奋地一屁股坐在大床上,身体往上颠了颠。
眼睛扫一圈宽敞舒适的房间,地暖开了,房间很暖和,一定是沙师兄提前叫人整理好房间,等着她入住。
想到这里,段嘉玲心中甜蜜,脸上笑开花。
向后一躺,甜蜜暴击,身体瞬间虾子一般弹起,捂住后脑勺被压疼的小山包,疼得龇牙咧嘴,脸蛋拧巴成一团。
“换身衣服,下楼觅食吧。”
一天之内刷了这么多跌宕起伏的剧情,跟坐过山车似的,她累坏也饿坏了。
蹲下,打开行李箱一通翻找衣物,边翻边嘀咕:
“沙师兄现在在房间里吗?我换好衣服要不要先去跟他道声谢?他好心邀请我来家里养伤,我总得表示一下。”
“哎哟,我怎么都没带漂亮的冬衣出来旅行!”
“我带这么多双保暖袜子出来干吗啦!”
“我又不是蜈蚣精!”
你穿得像仙女下凡有咩用,你师兄又看不见。
说师兄,师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