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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听懂他的意有所指,纪粥粥气得跳他身上,咬了口他耳朵。

谈疏彻趁势箍紧她的腿,电梯门一打开,便背着她走去车边。

拉开后车门,他把她塞去后座,自己也挤进去。

纪粥粥惊张地看了眼挡风玻璃外,灯火通明的,甚至能瞧清对面那辆车里的挂饰。

不等他靠近,她便拿手推攘他:“……你不会是想在这儿吧,到处是监控,不行!”

谈疏彻轻而易举握住她的手,摩挲了下她手背的滑腻肌肤:“这栋楼都是我的,谈太太。”

言外之意,他不在乎监控。

纪粥粥瞪圆了眼,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攥得紧。

她虚张声势地挺起胸脯,另一只手戳他的左肩,咄咄质问他:“谈疏彻,你一天在哪儿学的坏招数?”

“坏招数?”

谈疏彻眯了眯眸,他一掌把她的两手揣在胸口,上身微微倾轧,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玻璃车窗,以壁咚的姿势圈得她无路可退。

“四年前,在窗台,某人主动骑——”

骤时,谈疏彻的唇被他口中的某人堵住。

他眸色转暗,却克制地不受诱惑,待她撤离时,他又兀自喑哑着嗓声表述当时的场景:“还解开裙上的小牛皮腰带——”

纪粥粥使劲挣脱他的掌心,两手扯低他的领带,主动献上一个温柔缱绻的香吻。

不可否认,四年前她的确对他用过很多坏招数,其中大多还是找喻橙取的经。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是个保守女人,从小到大对这事也不感兴趣,连她自己也一度怀疑自己是个性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