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两秒,她把锦盒抱在怀里,腾手撩开他的一缕乌亮额发,目露忐忑:“大伯真没有骂你吗?比如渣男?”
谈疏彻拾握她的指尖,垂阖一双昏沉的眼眸,反问:“知道我为什么前两天没回你微信吗?纪编剧。”
“”
她就知道,以纪显庆对人不对事的火爆脾性,谈疏彻飞去找他们的旅程不会轻松。
纪粥粥的棕亮鞋尖抵上他的漆黑鞋头,漂亮眉眼耷拉下:“我错了。”
谈疏彻抬了抬下颌,板起脸:“但凡我们纪编剧在这四年里说一句我的好话,那天大伯给我的脸色——”
故作正经的嗓声还飘在空中,两片湿热的柔软唇瓣含咬上他的无名指,谈疏彻止声低眸,女人抬望他的眼瞳又显出如初见那夜的褐粼红,经由烛光氤氲,添了丝楚楚婉怜的妩媚。
“老公,我知道错了。”
谈疏彻喉结一紧,不禁哂笑了声。
昨夜,他再怎么诱哄,她也不肯唤他一声老公,看来早就预料到他必会追究她,把这个迷醉心智的爱称留至此刻,企图堵住他以此“胁迫”她
的要求。
他俯身,在她微微咬含的两瓣唇梭巡一圈,低喃:“谈太太,果然最懂得怎样拿捏我。”
纪粥粥舌尖抵出他的冷白指骨,双手圈住他的颈间,整个人轻巧挂去他身上。
“老公,”她享受着他倾情仰视的深情眸光,亲昵地蹭了蹭他映于他峻拔鼻梁侧面的一点儿闪烁烛光,“经期下午结束啦,我们今晚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