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位在饭桌上口口声声说很爱我的谈太太不敢进去?”
谈疏彻的灼热唇息拂扫耳尖,纪粥粥偏了偏脸,鼻间哼了声,推门进去。
“还疼?”谈疏彻关上门,掌心熨帖她的后腰,关切询问,“让我看看。”
纪粥粥见他蹲身就要往她长裙里钻,她立即拢紧双膝,推了推他,然而昨晚的肌肉记忆让她腰窝发软。
她也蹲在地,与他视线齐平,气鼓鼓地指控:“不疼了,但你昨晚不知收敛,压着我就——那个行为很不对,而且趁我睡着戴戒指这个行为更不对!”
“那某人今早趁我上洗手间溜回酒店的行为如何解释?”
谈疏彻笑睨着女人,拉过她的左手,又问:“从戴上它到现在,十小时过去,谈太太本可以摘下,不是吗?”
纪粥粥脸红着抽回手,刚站起身,却被拦腰抱去休息室。
她惊慌地揪住他的领口:“谈疏彻,你干嘛?!他们在食堂等着呢!”
谈疏彻轻放她在床尾,然后踢了踢床脚,两个小毛绒球蓦地探出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瞅见是纪粥粥,一下蹦上她的腿膝。
“喵~”
“喵喵——”
纪粥粥的心被这两只喵填满,她低身,眉眼柔软地贴了贴它们的圆脑袋。
“啊依心、稳稳呀!妈妈爱你们~”
谈疏彻坐去身后,将她搂入怀里,亲了亲她的鬓角,低声嘱咐:“4号会议室在休息室楼上,午休需要什么可以随时联系周誉。”
“好~”纪粥粥的小嘴只顾贴贴两小只,抽空应了声。
谈疏彻勾唇,暗眸衔着怀里的女人,饱硕喉结在薄白颈肉里堕沉,他又诱哄道:“记得提醒常馆长他们,下午一起吃饭,饭后过来找我。”
“好~”
“记得给常馆长请假,明天下午参学结束就去领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