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纪粥粥纳闷地皱眉,望着自己的手指,“好像变短了。”
谈疏彻胸膛微微起伏,通过屏幕看向镜头里重新在他锁骨比划的女人,哑声宣布:“某人今日的流氓行为已取证,后天参观结束找你亲自核对数据。”
“嘘——”纪粥粥捂住左耳,凶巴巴地瞪眼,“你吵到我了。”
她又忘记她量到哪儿了,不得不又从她下巴尖前方开始测量比对:“一、二……”
谈疏彻宠溺地任她数数,鼻息却是愈发粗重滚烫。
掌心克制地覆上她的软腰,他低喃了声:“粥粥……”
不待女人应声,他的吻温柔落下,自她纳惑的眉心,缱绻流连,啄烫两片鼓嘟酡红的脸腮。
“痒……”
纪粥粥埋怨无用,索性扭着身子,把脑袋拱进他的枕头里。
“嘶。”
谈疏彻深吸口气,侧了侧身,望着始作俑者露出的乌发,邪火却越烧越旺。
“叩叩叩。”
敲门声过后,周誉的声音响起:
“谈总,已将醒酒汤打包放置您办公桌上。”
谈疏彻起身,小心拿开枕头,嘱咐了句:“把大门锁好。”
“好的,谈总。”
确认脚步声远去,谈疏彻打开休息室门,刚拎起保温饭盒,室内的小酒鬼也赤脚溜出来,盘腿乖乖坐在长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