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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疏彻你——!”

“我喜欢你。”

谈疏彻眸光失焦,话一说完便睡着了。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可信。

不带姓名的醉酒表白更不可信!

纪粥粥气得耳尖也冒热气,她双手去拉他的胳膊:“你起来,这是我的床!你去戚甚那里睡。”

一刻钟后,纪粥粥妥协了。

她胳膊酸软地抱着她的小牛油果枕头去开戚甚办公室门,却发现被锁。

“……”

纪粥粥又返回,床上的男人仍旧不省人事地睡着,余光瞥见床尾的纸片,她定眼看去。

纸片上,赫然画着集体合影,在他俩中间还歪歪扭扭地画了个爱心。

纪粥粥粉唇抿成一条线,小心把画纸放入笔袋内层里,然后她又走近床尾,弯身脱掉他的皮鞋,拉过被子替他盖好,抱着小枕头与他隔了一米的距离,躺去另一侧。

“粥粥。”枕边的男人低低唤她。

纪粥粥侧过身去,目光静静地投在他阖闭的双眸。

耐心等了半分钟,她好笑地确认他这是在梦呓。

“傻瓜谈疏彻。”她回了句。

谁料下一秒,她口中的傻瓜却欺身压来,纪粥粥惊惶地去推他,两只细白手腕被轻而易举地一手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