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有点扫兴,纪粥粥见状,笑吟吟地对前台说:“小姐姐,有没有快要用完餐的包厢?我们不急,可以等一等的。”
“抱歉,小姐,我们无法预测客人的用餐时——”
“咦?谈总!”
身后一声惊呼,众人齐刷刷看去。
而另一边,还在前台软磨硬泡的纪粥粥腰脊骤然僵住。
“常馆长。”
男人沉磁的嗓声入耳,纪粥粥紧张地咽了咽唾沫,侧身望向厅堂里的他。
谈疏彻冷怠的眸光有如看尘埃颗粒似的,平等地扫过身前众人。
“常馆长,你们刚下飞机?”
他握住常馆长的手,却没看前台的她。
纪粥粥握紧挎包的金色细链,垂下眼睫。
常云雁的声音不急不缓:“谈总,我们刚从酒店出来,纪粥粥作为半个华市人极力推荐说这家饭店味道不错,要请客招待我们,但没合适的桌位了,我们正商量着去下一家。”
“哦?”谈疏彻的眸光短暂地瞥了眼不远处的女人,又挪回到常云雁脸上,“常馆长,我来安排。”
谈疏彻是饭店贵客,前台小姐不敢怠慢,立刻笑脸相迎解释道:“谈总,今天我们包厢的确没有了,您看这手册都已经排满了。”
“我预订的那间腾出来。”
谈疏彻的柔和嗓声由远及近,纪粥粥垂敛的目光里,映出一双光亮漆黑的皮鞋,继而专属他的沉香木调气息,也毫不客气地侵入她的鼻间。
她缩了缩小巧的鼻翼,眼睫悄无声息地掀抬,轻巧而安静地落在他的侧脸。
侧脸一如那夜相册里那般,线条明晰而深刻,只是此刻眸底沾了点儿衬衫的水蓝,照片里所有落寞消沉的绪情消弭,悬在英俊眉眸的,只有一片明朗冷睿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