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微微抿压的薄唇,高低错落的五官光影,显出一种深刻而落寞的脸部线条。
纪粥粥紧合了合眼,退出相册,又打开微信。
微信置顶第二个,便是戚甚。
谈疏彻:[戚甚,她的孩子是我的。]
戚甚:[?]
[你确定!!!]
[等着,我马上联系秦律,娶不到纪粥粥,我帮你把女儿要回来!!!]
谈疏彻:[她说过,女儿是她此生唯一的喜悦。]
[我尊重她。]
纪粥粥凝着最后四个字,那晚纪文晟的话响彻耳畔——
[我纪文晟此生把乔筱溪刻在心尖尖上的,所以比起孩子,我更在意她。]
纪粥粥抹去眼泪,攥紧的手机硌得她生疼。
原来他从没想过争夺抚养权。
她误会谈疏彻了。
其实她本不想和他对簿公堂法庭上见,但刚刚他太咄咄逼人,她说出的话里置了很多气。
他们今晚本来可以心平气和地商量好这件事,甚至还可以因为女儿更进一步。
是她弄糟了。
是她现在没底气认为他仍然爱她,在意她,或者把四年前的遗憾不甘错当□□,所以她总是先入为主,认定抚养权这一事,她非输即赢。
她不敢预料她输的后果,所以想对他先撂出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