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晟够长脖子,一眼瞄见那串微信号。
“……”
他纪家竟然有个没开窍的榆木情种。
纪文晟坐去纪粥粥旁边,语气轻松地宽慰:“姐,别动不动就诉讼,你先试着联系下他,看看他的意愿?实在不行,你们可以庭前调解,筱溪表哥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男人。”
“还有,他一个钻石单身汉为啥一定要带着个小拖油瓶娶妻?或许他根本没有争抚养权的想法。”
直到此刻,纪粥粥终于体会到男人女人思考方式的不同。
她从小当纪文晟是弟弟,有关于他的事,她向来亲力亲为。
今晚是第一次见识到弟弟作为男人在替她谋出路,况且讲得还有一定道理,她的心理负担减轻不少,纪粥粥不觉有种欣慰的感觉。
但她心里仍有疑虑,忍不住让他作为男方当事人思考:“如果,我是做假设,筱溪瞒着你生了个孩子,你会不会要抚养权?”
“要啊,怎么不要?”
纪文晟脱口道,但默了两秒,又说:“但如果筱溪要和我争抚养权的话,我不会和她争抢,因为我不舍得她伤心。”
“我纪文晟此生把乔筱溪刻在心尖尖上的,所以比起孩子,我更在意她。”
纪粥粥听得眼眶轻红,她抬手拍了拍纪文晟的脑袋,嗓音几分哽咽:“文晟,你和筱溪一定会很幸福的,姐姐祝福你们。”
纪文晟心情大好地张开双手,给纪粥粥一个熊抱:“我姐也一定会找到真爱,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好啦,我明早还要去趟公司,今晚就回嘉观岸,有事打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