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前夫,应该没立场管前妻的感情生活,”他撂出这话,转而嗓声柔和地唤躲男人身后的女人,“粥粥,过来。”
纪文晟脑袋迷糊了:?
……神特么前夫。
纪文晟侧头,小声对纪粥粥咕哝:“姐,这又是谁给你介绍的不靠谱相亲对象?连你的个人情况都没搞清楚,就蹬鼻子上脸找我兴师问罪。”
“放心,我马上替你解决这个普信男!”
纪粥粥默了两秒,细声答应:“你慢慢解决,我先打车过去,到时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
纪文晟面露对狮子头的深切怀念,回答的声音不自觉大了些:“好,这一周我要天天去你家吃狮子头,吃腻为止。”
谈疏彻闻见关键词,刚放软的心一瞬冰封。
……原来她最拿手的狮子头是前夫最爱菜?
视线再次投落到女人侧脸,谈疏彻眉眸是百般复杂的嘲弄。
“难怪某人说明晚请我吃狮子头,也不让我进家门,原来打算窝藏前夫——”
纪文晟听到这番话,脾性一下上头,揪住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衣领,一拳正要送去,却被纪粥粥抓住。
“姐?”纪文晟皱着眉头,十分不解地望向她。
纪粥粥刚想解释,怀里迷迷糊糊传来一声:“妈妈……”
!
纪粥粥连忙撒手。
纪唯悦两只小胳膊环上她的脖颈,脑袋顺势依偎在左肩,奶声奶气地又唤了声妈妈,又闭上眼睡着。
女儿的脸蛋仍然安全地朝向她怀里,纪粥粥放心下来,低声地轻哄着:“继续睡吧,悦悦,到酒店了,等会妈妈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