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睇着女人的侧脸,侧脸曲线一如四年前,如清市山峦般的柔美,此刻多了份比以往更倔强的韧劲。
“华可甜不是我女友,我对乔静芙和包芮知也不感兴趣。”谈疏彻的眸光流连她微垂的眼界,给出句解释。
纪粥粥听闻,笑了笑。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都是成年男女……
她还说她没结过婚呢。
“那我现在联系筝筝奶奶,”纪粥粥把发卡放在玻璃杯边,拿出手机,“但是她说那个女孩也是在华——”
手腕倏地被握住,男人掌心的灼热温度传度而来,纪粥粥愣愣抬眼。
“粥粥,我以为你明白我的意思。”
他的嗓声掩映着动人绪情,纪粥粥的目光闪烁了下,手心被塞进一物。
“这四年我没删过聊天记录,你可以查阅任何一个女人的。”
几秒沉寂后,谈疏彻亮屏的电话在手心嗡嗡振动,纪粥粥低头一瞧竟是吴若谷。
像个烫手山芋似的,她扔掉它:“我去给你接水。”
然而刚起身,身后传来男人抖沉的嗓声:“好,我马上过来。”
纪粥粥回头,望见他耸高的眉头,也蹙起眉眼,问:“怎么了?”
谈疏彻穿上西装外套,言简意赅地解释:“我爸胃病犯了,在医院。”
“严重吗?”纪粥粥的关心脱口而出。
谈疏彻动作稍滞,眸光噙有深意地凝她一眼,伸手捋顺她的额发,再次拾起桌上的发夹别上:“老毛病,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