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妈生日,非要给我戴的。”
男人如是这么说着,眸尾悬着浅淡笑意,晨风过窗一拂,笑意却越发勾兑得浓稠。
纪粥粥看在眼里,眉心动了动,指尖捏着的页脚也被她掐叠压皱。
“其实——吴阿姨曾经帮助过我,我也是前天才知道她是你妈妈的。”
谈疏彻眉峰一挑,倒是没料到她会坦白,喉咙愉悦挤出一声:“嗯,我知道。”
末了,他缓踩刹车降速,又慢条斯理扯出笑,添了句:“我妈很喜欢你。”
纪粥粥长睫颤了下,“哗啦”一声,欲盖弥彰地往后翻了两页。
她低声解释道:“吴阿姨误会——”
“她说你近几年做的项目还不错,对你的名字很熟悉,很认可你的工作能力。”
谈疏彻轻点油门,车辆往前行驶,风呼呼地往半开的窗里灌,把他解释的寥寥话语吹得七零八落。
“哦……”
原来是喜欢她的工作能力。
纪粥粥收回坦白介绍包芮知的心思,指尖蜷缩成半握的拳,页角的压痕已然成形,清晰倒映在她失怔的眼底。
谈疏彻右手搭在方向盘上,背部慵懒考上椅背,漫不经意地往旁边扫了眼。
女人微微垂着脑袋,柔丽粉的眼皮半阖,上下睫毛乌黑浓密反方向鬈卷,一动不动的,像两片卡住壳的蝶翅。
薄绪蕴在眉眸,他饱硕喉结一滚,问出的却是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