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蜜桃不是什么稀罕玩意,筝筝奶奶也不再劝说,偏过脸望向栏杆边的谈疏彻,见是个不认识的,收拢口袋,挂回自行车的手柄上,去摁楼层键。
“小伙子,你去几楼?”筝筝奶奶回头问,她不是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的狼狈衣裤,所以才会先问他。
纪粥粥戒备地看了眼谈疏彻,后者却掀唇一笑,嗓声暧昧道:“筝筝奶奶,我去纪粥粥家。”
筝筝奶奶面色惊讶,视线在纪粥粥和男人之间徘徊。
除了那个姓樊的前夫和纪家亲戚,她从未见过纪粥粥带男人回家。
“粥粥,这是——”
筝筝奶奶迟疑着开口,但觑见男人油腻的脸庞和红红绿绿的衣裳,实在不太认肯纪粥粥找男人的眼光。
“我远房表哥,一直在华市创业,很少回家,”纪粥粥硬着头皮微笑介绍,“表哥,这是我邻居。”
“承蒙筝筝奶奶这几年照顾我家粥粥,”谈疏彻礼貌伸出右手,握住自行车的手柄,“我帮您提水果掌自行车吧。”
儿媳也爱吃水蜜桃,所以筝筝奶奶买了六斤,一路上拎着水果,又要照
看孙女骑车,她的确有些累。
“那谢谢你,小伙子。”筝筝奶奶如释重负地松开手,摁亮楼层键。
电梯上行,很快抵达。
而紧贴着纪粥粥站着的筝筝听见这个男人是粥粥阿姨的表哥,崇拜的眼神转移到男人身上,看他在奶奶指去的地方,单手拎起自行车放去楼梯间,滤镜又多了一层。
等悦悦回来,她一定要告诉悦悦有个大力士舅舅!
比她家小纪舅舅还厉害的舅舅!
“谢谢你,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