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夸奖的是已退休的管璇。
但并不妨碍她一语双关,让某人垮了一整夜的脸终于雨过天晴。
“有一处逻辑漏洞。”谈疏彻欲抑先扬,给出评价。
“?”纪粥粥望过去。
谈疏彻眼皮一撩,反问:“我既与前女友分手,何来新床?你的撤回决定不成立。”
纪粥粥懊恼地闷声道:“那如果你把新娘换成包芮知呢?”
谈疏彻给出事实:“包芮知随她父亲在华市定居。”
“那如果——”
谈疏彻收回搭在方向盘的手,慵懒坐姿朝纪粥粥侧了侧。
他的高大身躯倾过中央扶手箱,一双凤眸微微眯狭,如鹰隼瞄准猎物般,充满兴致地在她精致装扮的脸蛋盘桓了一圈。
纪粥粥脖颈挺得笔直,贴近玻璃车窗,但男人的鼻息还是沾上了她的脸,热烘烘的,不一会儿便染红了她的腮。
“这样。”他同她打起商量。
“什……什么?”纪粥粥虚张声势地问。
谈疏彻挑眉,薄唇溢出的声音低低的,如他往日耕做时的枕边呢喃:“你再给我找个清市女人。”
话音坠耳,纪粥粥不可置信地望向他,讽刺了句:“你福气倒是不小。”
竟然想在清市也找一个,果然有钱就学坏了!
谈疏彻扯了扯唇角,深谙她误解他的意思,解释道:“我父母不打算去华市定居,所以我更倾向找清市女人,至于包芮知,也向来不是我的心仪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