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粥粥很难忍住笑。
“还笑?”谈疏彻捉过女人捂唇的手腕,俯视的眸光外泄出丝缕危险光芒,“始作俑者是谁,嗯?”
嗯字尾调上扬,落在这灯光昏亮的氛围感餐厅里,透出耐人寻味的幽微情绪。
纪粥粥笑容僵住,掀抬的眼睫猝不及防地撞入他若黑洞的双眸,一种不受控制的巨大引力,让她深陷他讳莫如深的眸光里。
“粥粥……”
气氛到位,谈疏彻情难自禁地握紧掌心里的纤弱手腕,发痒的喉咙低声唤出旧称。
他想进一步圈牢她,占有她。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对她全盘托出。
但现在不是时候,他狼狈得要命,而且以她的道德标准,如果是个刚分手的失恋男人转头就给她告白,那绝对会被她嗤之以鼻。
纪粥粥的眼皮被这声久违的唤音烫了下,她挣了挣手腕,男人的掌心旋即松开。
如愿挣脱的她却并没为此轻松,反而有一股沉甸甸的重量压上眉梢。
纪粥粥撂抬手指,刮了刮眉梢,并没什么奇怪东西。
蹙耸成弯月状的眉毛,她问:“马家灏呢?你让他给你送衣服吧。”
谈疏彻捻了捻指腹残留的柔滑触感,喉结一滚,从胸腔荡出的嗓声有点儿飘:“他们家族聚餐。”
纪粥粥又问:“其他下属——”
“你家距这里最近,没有男士衣物?”谈疏彻打断她的话,掸了掸领口的绿红,妥协道,“你前夫的衣服也行,我不挑。”
……
这也太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