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邢凌走进嘉观岸小区里,纪粥粥才接通电话。
“喂。”
她的嗓音明显含着被打扰的兴致。
谈疏彻却不以为意,只是沉声问:“餐厅地址。”
“哦,我现在发给你,”纪粥粥看了眼微信,却不见吴若谷的未读消息,改口道,“我等会发。”
听筒里一声冷嗤,旋即男人寒声刺耳:“怎么,忙着和你那个邢医生交流,忘预订了?”
纪粥粥另一只手抠了抠啤酒拉环,鼓起白皙的腮颊,“叩——”啤酒罐被她不小心拉开了。
白色泡沫逐渐上溢,布到罐口,她忙不迭凑过唇吮了口。
顿时,牛油果的浓香沾湿舌尖味蕾,她又忍不住喝下两口。
满足地品尝到这新品精酿,纪粥粥的心像是突然有了硬刚谈疏彻的勇气。
“不可以吗?”她把问题返抛回去。
男人似乎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话,听筒静了好一会儿,她半罐啤酒都下肚了才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纪粥粥,我认为我们明天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纪粥粥的脑袋忽然有点发蒙,她抬高啤酒罐,盯着成分表那栏,终于看见酒精度数≥25。
“……”
难怪她不受理智控制,顶撞谈疏彻这匹孤狼了。
但她现在的确后悔得要命,毕竟刚才已经信誓旦旦地答应恩人了,她必须把这件事办下来。
“我错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