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高级橱窗里的一件奢侈成衣被迫套在她身上,尺寸气质极其不符,还困得她束手束脚,局促不已。
当然,这份不合时宜,还可以套在她和谈疏彻的那段有始无终的感情上。
纪粥粥想到此,指尖触了触那四叶草状的玑镂雕花,微凉的触感昭示着她已把它遗忘太久。
但这四年来她没遗忘过谈疏彻,有时候纪唯悦或嗔或喜的微表情总是会让她眼神恍惚想起他。
纪粥粥收回心思取出手表,扣在雪白手腕上,类于太阳纹的条形雕刻各角度折射出或金或红的光影,衬得她玉手纤纤很是动人。
“嗡。”
一条新好友申请进来,是吴若谷。
关上抽屉,纪粥粥赶紧通过好友申请,同纪显庆打了个招呼便坐电梯下楼了。
楼下,圆球型的一排法国冬青后,站着一位身姿优美的中年女人。
女人妆容典雅,柳叶眉、丹凤眼、鼻骨微挺,薄唇稍薄,身着质感垂阔的墨蓝长裙,中部收腰,凸显她保持姣好的身材,左肩挎着个爱马仕定制拼接birk包,左手手腕戴着一只润如膏脂的白玉手镯,看起来价值不菲。
纪粥粥不动声色地收回眼,右手拨了拨表带,走出门厅。
“您好,请问您是吴科长吗?”她尽量放柔嗓音。
吴若谷温声侧过头,微笑打量了眼来人,视线扫过她手上的腕表时微微愣住,旋即很快恢复柔蔼神色,说:“不用这么客气唤我科长,我已经退休了。”
纪粥粥一般在系统内遇见人首先叫职务,熟悉之后才会跟着其他人叫姐或哥,比如管璇。
既然吴恩人都这么说,她也乖乖顺意换了个称呼:“吴姐好。”
吴姐?完全乱辈分了。
吴若谷短促地笑了声,心里却暗想把这段对话录下来发给她的彻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