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放轻脚步,柔软的粉拖踩在鱼骨木地板上,恍若踩着自己的脊梁骨。
拿包走人,拿包走人……
纪粥粥在心里念咒,指尖刚触及包带——
“还是进来了?”
耳畔陡然降落一声饶有兴致的嗓声,纪粥粥猛地回头,额心擦过一处硬朗,她慌神退后,眼看就要往床尾跌,腰后穿过一只有力胳膊。
“砰。”包袋摔进床里。
而她一声衣服摩擦的窸窣细响,撞进的却是谈疏彻的坚实胸膛。
……还不如跌到床尾。
纪粥粥飞快往边上跨步,扯开与眼前这个快要新婚的男人。
面上看似镇静淡然,实则浓重的背德感已密密麻麻爬满心脏。
“没事吧?”谈疏彻用指腹压平衬衫左胸的褶皱,又不疾不徐地抬手摁了下被她额头撞红的下颌。
“没事。”
纪粥粥说完,探身去拿床尾的包,然而谈疏彻如个石头人矗立在旁边,她指尖够了够,根本拿不到。
谈疏疏扯了扯唇角,沉沉过了眼她半蹲的姣美曲线,眸光转暗,长手一伸,轻松取到她的包。
纪粥粥见状,立马支起腰脊,不太修身的连衣裙面料垂阔,如魔术师般把她的女人味身材掩盖。
“谢谢。”她摊手。
谈疏彻掌心端握着她的包,却没任何动作,含掩着某种隐晦情绪的视线密集地圈住她,仿佛在画地为牢。
纪粥粥错开眼,余光又扫到这扎眼的鲜红kg床,心底一烫,尴尬地朝墙壁那边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