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粥,是不是那人回来了?]
[你告诉大伯实话,他是不是想找你复合?]
[他再发达也改不了人品,粥粥你不敢拒绝,你把他带回来,大伯同他谈!]
纪粥粥回抿唇瓣,纤细食指落在字母d上,犹豫地敲出大伯——
“怎么了,工作有难题?”
谈疏彻的一句话把纪粥粥打断斟酌答案的思路,她维持着微垂的姿势,掀起乌密卷翘的睫毛望向他。
这是一种聆听但防备的姿首,谈疏彻握方向盘的右手攥紧,黏附在掌骨的几道青筋鼓蓬薄白皮肉,如横断的峰壑面,危险又突兀。
“我或许可以帮上忙。”
单手转动方向盘,他驶入支路,才说出这话。
话音过后,宽敞的车厢陷入沉默。
谈疏彻换了只手搭方向盘,看似闲散开车的姿势实则自然垂放在腿侧的右手已然僵硬。
纪粥粥并不是不想回答,准确的说,让她此刻为难的正是身旁这个不请自来暴露行径的男人。
“我自己可以。”她复又盖下眼睫,敲出个逗号——
[大伯,不是他,只是一个远方的朋友。]
纪显庆的消息很快进来:
[乖女,大伯是看着你长大的,我知道是他。]
盯视着乖女二字,纪粥粥心乱如麻,但这份愧疚并不妨碍她继续欺骗下去的决心。
[大伯,他是我正在接触的人,只是声音像那个人而已,如果我和他关系发展顺利,你生日那天我领他回家。]
[他也是清市人,家住附近,到时你可以到处打听,保准他是个遵纪守法的中国好公民(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