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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拆我台,兄弟。”

谭淮却不以为意地耸肩,目光柔和地看向纪粥粥:“上午我走后,谈疏彻和你说了什么?”

谈疏彻三字入耳,如发毛的细麻绳绞紧纪粥粥的脑部神经,她腰脊坐端,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下:“他不知从哪儿听说我离婚了,就问问我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纪粥粥的微表情骗不了谭淮,事实肯定没她说的那么简单。

方才咖啡厅老板还给他打电话,说是二人在他走后不久,也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还说在店门外那个男人还把女人逼问至角落里,看来不是一场愉快的相见。

谭明东也听见通话内容,言语直白问道:“粥粥,你和他不会还没断干净吧?”

纪粥粥默然。

她和谈疏彻根本断不干净,现在各过各的,就是关系最纯净期。

谭明东见纪粥粥这副失神的表情,微微惊讶:“四年了,他不会还对你——”

“明东,不是你想的那样。”

纪粥粥垂下长睫,睫影在眼圈落下两块扇形的灰荫,她再次出口的声音如雾轻飘飘的——

“他只会恨我。”

纪粥粥尾音的我字几乎听不见,关于谈疏彻这人,她只知道发现真相的他一定会比现在更加恨她。

所以,纪唯悦绝对不能被他发现。

她会用尽全力保护好她的唯一喜悦,至少她得护到八周岁。

那时,法院在判决抚养权时会尊重纪唯悦的意愿。

她有很大的信心,她一天天护着长大的孩子肯定会择选她。

谭明东见状,宽慰她:“什么恨不恨的,男人就那样,谈疏彻这几年事业如日中天,华市多少名媛贵女想要巴上他,他哪有时间去恨你?”

“你别多想了,他在店门外逼问你可能就是总裁当惯了,把你当下属质问。”

谭淮睨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