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粥她早就请假了。”管璇在门口好心提醒道。
谈疏彻皱眉,视线笔直投向她。
“管主任,我记得她的预产期是五月。”
管璇点头,算赞肯他的话,只是又说:“她这几个月为忙展厅项目,精神压力加上身体劳累原因,三周前请了病假。”
“好,谢谢管主任。”
过多细节,谈疏彻不便打听,只好先道谢,然后把鲜红的新年礼盒放在纪粥粥办公桌上,即刻踏出她的办公室,熟练拨出她电话。
“师父?”
她的声音听起来轻快无恙,但谈疏彻知晓她向来是个爱把事藏心底的女人,沉声问道:“管主任说你不舒服请假了?”
“唔。”她敷衍应对。
谈疏彻这一刻竟讨厌她这过分贴心的懂事,耸高眉头追问:“粥粥,什么情况?”
她又含糊其辞:“没什么大碍,师父,你放心。”
“纪粥粥。”谈疏彻的唇音咬得低沉又清晰。
女人默了默,说:“医生说我孕期激素水平升高刺激到肌瘤生长,建议在家静养,不要久站或过度劳累,于是我就听从医嘱拿着检查报告单去和馆长申请批假了。”
谈疏彻听着她轻描淡写的语气,眉头绞拧成拨不开的线头,阴沉沉地压眯眼眸:“要不要我朋友认识的产科专家帮你看看?”
“不用,师父,我老公前段时间已经帮我联系到最好的专家啦!”
“……”
又是一声甜美的老公。
谈疏彻心里的关询如堤坝关闸,被迫堵在喉咙,他梗了梗声,这才蓦然恍悟到她的依靠此时此地正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