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正准备回家,”纪粥粥倏而想到他的手,“师父,你的手现在感觉怎么样?”
“行动自如。”
电话那端的男人一边说一边顺时针动了动手肘,向女人展示正如他说的那样。
做完动作,他不禁自嘲地哂笑了声。
而纪粥粥自然只听见了这声笑,以为他是在高兴,对他提起另一件更高兴的事。
“师父,小燕说她考了双百分,前天她妈妈特意给我们送来礼物,鸡蛋我让我老公拿回家了,小燕还给你画了一幅画,我过几天回家邮寄给你。”
听她一口甜腻腻的老公,谈疏彻默了几秒,才答:“好。”
又是一阵无声的沉默。
只有屏幕里不断跳跃增加的时间,在提示他们还在通话中。
纪粥粥放轻动作,拉开第一格抽屉,里面的那沓报告单早已被她清空,现在抽屉里只剩她口中的那张画。
画里背景是一颗巨大的红心,红心里有三个人:穿西装的男人、小宝宝和绿长裙女人。
毫无疑问小燕画的是谈疏彻和她,还有他们即将出生的小天使。
画的背后右下角有小燕亲手写的祝福语,拼音和字粘合,满满当当两行:
[祝谈叔叔和纪阿yi幸福美ǎn!]
[小宝贝jiànkng成长!]
可惜,这次和谈疏彻再重逢。
她也充分确认她要的只有稳定。
稳定代表牢靠,牢靠代表波动小。
她的确只喜欢朝九晚七,平静安稳的小日子。谈疏彻这人——
她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