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后终于传来男人的嗓声。
纪粥粥暗自松了口气,她摁关出水键,腰脊挺得笔直,一双浓褐眼瞳微微仰着,眼光安静而柔和。
“慢走,谈总。”
“嗯。”
谈疏彻长腿一跨,朝她身前的门口方向迈步。
纪粥粥也抬脚,单层丝质洁白裙不经意摆摩挲他笔挺的西装裤管,她步履未停往办公桌走去。
“砰。”
门被轻轻带上,纪粥粥故作镇定的薄肩瞬间垮缩,她靠在椅背上,阖了阖眼。
一根冰凉的食指勾拉抽屉,取出叠成方块的报告单,她徐徐展开,第一行栏第三排清醒写着:
[11-14周nt筛查]
“……”
好险。
纪粥粥小心收纳进挎包夹层里,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腹部,嘟囔着:
“小天使,你爸真是太狡猾了!要妈妈每分每秒都提防着,以后和他非工作不接触。”
-
纪粥粥一语成谶。
第二天便从马家灏那儿听说戚甚因父亲治病不得不出国,而谈疏彻华清两市来回飞,既忙于清图智慧展厅的项目,又在负责华医的智能问诊。
整整两周,她除开工作事务,很少见到他本人不说,私人微信上几乎没联系过,只是他偶尔半夜会发来一条消息询问稳稳和依心的情况或找她要一张它俩的照片。
她也例行公事回复,但从不闲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