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疏彻嗯了一声,毫不客气地走到她办公桌前坐下。
纪粥粥以为他找她有事,却见他一双寒眸径直打量着她的办公室、她的办公桌,然后视线在触及她电脑边的保温杯时,怔了怔。
“这杯子保温效果怎么样?”
?
他过来就是问这个的?
纪粥粥耐着性子,答:“效果还不错。”
谈疏彻点了点头,眸光又定在她桌前的绿色外卖饭盒上:“不合胃口?”
“挺好吃的。”纪粥粥敷衍作答。
谈疏彻看着那双未开封的筷勺,扯了扯唇角:“你没动筷。”
“……”
纪粥粥马上撕开塑料袋,取出竹筷,一掰为二,当他面吃了个不知名的蘑菇,月牙眼弯得不是很成形:“很好吃。”
“咳。”
谈疏彻单手置鼻前咳嗽了声,眸光克制地从她脸上挪开,不经意瞥见她左手无名指的钻戒。
钻戒约莫三克拉,没什么特殊样式,丑丑的有些呆板,不像她那个会玩装乖老公会喜欢的款式。
“这戒指是你选的?”
桌对面男人冷不防冒出一句,纪粥粥吓得手一颤,筷尖上的鸡肉掉在桌上,她抿了抿唇,说:“嗯。”
只有认死理的人才会喜欢呆板款式。
可他竟然也会喜欢眼前这个呆板女人。
谈疏彻的眸底掠过自嘲的微光,他看向纪粥粥,后者却甜蜜地转了转戒指,让那朴实无华的戒托大咧咧朝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