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面冲水。”
谈疏彻拢着她的腕,引她走出办公室,紧邻着侧墙的位置有一个洗手池,他修匀指骨迅速一转,水龙头哗啦哗啦吐出水来。
纪粥粥被他扣着手伸到瀑流的水里,早已被日光晒得温热的自来水,飞急而畅快地冲刷着她的虎口。
盯着着旋溅的水流,纪粥粥忽然想到了她报考那日,他也是这样捉住她的手冲洗冷水。
她静静抬眼,看着水龙头上方的墙面。
墙面里,他们并排躬身站在水池前,衣角不留一丝缝隙。
有如热恋时的亲昵姿势,她的发顶斜斜挨上他的端阔肩影。
“……”
或许是水太热,也或许是他的掌心太烫,纪粥粥感受到她的耳尖又开始发烫。
微微挣了挣手,她开口打断这紧密的水声说:“师父你进去吃饭吧,我自己可以的。”
谈疏彻默了几秒,才松开掌心,滑腻柔软的触感退去实体,他的眼眸空淡。
“好,自己冲十分钟,有事叫我。”
“嗯。”纪粥粥没再看他,余光里的墙面,他的肩离开了她的发顶,只剩一片空白。
-
谈疏彻走进办公室里时,桌上纪粥粥的手机正嗡个不停,隔着一米的距离,来电人姓名后的那颗红爱心实在扎眼,他不得不定眸看去——
樊先生[心]
“……”
又是他,刚刚纪粥粥离开那小会儿,不知拨了几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