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粥粥这些年的经历,文总应该了解。”
文滁不假思索地点头:“有所耳闻。”
“粥粥没有变,”谈疏彻扯了扯唇角,极力控制对文滁这类没眼力见男人的冷讽,“她从未堕落,只是在扎根向下。”
这话落耳,文滁讶然看去。
谈疏彻却神色自若地转身,对不知什么时候走至他们身后的女人说:“走吧,粥粥。”
纪粥粥顾及礼貌,对文滁微笑颔首:“文总,那后天见。”
“……”
文滁张了张嘴,发现喉咙一时被堵住,根本没法出声。
看着那对并肩走去停车场的男女,他锁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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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纪粥粥坐上车,谈疏彻紧挨着她进入后座,对代驾报了地址,他便绷着颌骨,冷眼看向窗外。
窗外,梧桐树逐渐后退,浓密树冠一棵接一棵划过谈疏彻的眸心,留下一团团虚浮的黑绿阴影。
待轿车驶入环城高速,街灯渗亮昏暗车厢,他薄唇嚅了嚅,拿眼睨瞧着身侧的人。
纪粥粥似有所感,也偏头看去。
视线猝不及防相撞,她又飞快撤开。
纳闷地蜷收指尖,她低下脑袋。
刚刚她从卫生间出来,听见谈疏彻对她的评价,她实在不太清楚文滁在先前问了谈疏彻什么。
虽然她并不介意文滁怎么说她,但她目前可得建设好与谈疏彻重修于好的友谊桥梁。
毕竟他目前既是她的重要乙方,也是她现阶段的大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