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吧。”
“好的,小姐。”服务员拿过菜单,微笑着走出包厢。
“砰。”包厢门关上,饭桌的氛围骤时不似方才的轻松。
文滁看着纪粥粥,率先开门见山:“纪小姐,你的项目方案我已经看了,很不错。”
纪粥粥在来之前在网上查阅过海鸢刺绣的新闻。
宗开元作为第26代传承人,自接任工作室以来的确高度配合和支持各大非遗文化弘扬活动,她觉得她有把握拿下授权。
而文滁这边,她则可以用谈疏彻的谈判思维来守住主动权,创造三赢局面。
“文总,感谢你下午一直以来对我馆智慧展厅的关注,只是目前项目已有积极发展,我们在贵司考虑周期内,刚刚也与海鸢刺绣取得联系并口头达成战略合作。”
“现我们馆方充分考虑展厅的多元化需求,到时可将贵司与海鸢以联展形式展出。”
文滁面上的笑容一瞬僵硬,纪粥粥心神即动,开始进行利益交换话术。
“文总,如果贵司能每月提供一位刺绣师驻场展区,我们还是可以为贵司保留原方案60核心展区位的。”
顿了顿,她故作为难地说:“海鸢的宗代表刚刚在电话里也明确表示可提供四款纹样数字版权,并提出手工区排他性,但我们还未签约,这个可以再去和他交涉。”
纪粥粥当然不敢擅下决定,这个条件是她下地铁后与管璇通电话,得到点拨和允许才道出的。
文滁听完,脸色变了又变。
仅仅六个小时,他们公司至少增加20的人力成本不说,也骤减少一半品牌曝光资源渠道。
他思索了会儿,问:“如果我要求独家展位——”
纪粥粥换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道:“贵司需承担ar互动装置费用与至少四款纹样数字版权,但我们领导有意将展厅项目升级成联展模式,除非贵司拿出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