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中暑了,她撑着伞也觉得头晕。
她翻出通话记录,一眼瞥见前面的谈疏彻。
“嘟——”她拨出他的号码。
“粥粥。”
谈疏彻的声音刚落耳,纪粥粥干涩的眼眶哑然潮湿,揉了揉眼尾,她闷闷道:“师父……宗开元这两天不开门,忙着给儿子结婚,手机也联系不上,座机也无人接听。”
谈疏彻却语调清冽:“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粥粥。”
纪粥粥缩了缩发红的鼻翼,不太理解他话里的含义,追问:“什么意思,师父?”
“我已经放出风声,文滁现在已经知道你已启动备用方案联系到海鸢刺绣代表,不出今晚,他会联系你的。”
谈疏彻的话语似乎有安抚人心的特殊功效,纪粥粥握紧绿豆沙塑料杯,也坚定下达信心。
“原来师父让我去海鸢,是为了演这场戏。”
谈疏彻否认:“不,粥粥,宗开元只是个体工商户,他的作品全权握在他自己手里,去年他和非遗中心联合举办过几次展出,我相信你作为官方去拜访,有极大的把握拿到他的授权。”
“还有,今天让你过去并不是演戏,是我想让你在手握海鸢版权的优势地位下,再与文滁谈条件。”
纪粥粥总算听明白谈疏彻的话。
沙杉乱针绣和海鸢刺绣同属蜀绣的分支,但核心技艺和作品侧重点不同。
如果她能拿到二者版权,则不仅仅只在ip设计元素拓宽,到时可以将海鸢刺绣运
用到衣物家居元素等设计,而沙杉乱针则广泛用于山水风景里,并联合ar游戏让儿童沉浸式结构在手工坊直观感受两种规整具象与自由抽象的双绣技艺差异,这的确只比单单拿下文滁那方的授权更好。